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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1. 浦子:寫小說是呈現一種生存狀態
        來源:文學報 | 時間:2020年12月24日

          記者 袁歡

          挖掘呈現浙東地區人民的精神圖譜是作家浦子堅持多年的文學理想,這塊土地上的一切,在他看來都足以成為創作的靈感。從“王莊三部曲”、《橋墩不是橋》到新作《長骨記》,小說中的人物逐漸走出鄉村,來到城市,但浦子認為這并不代表他轉向城市書寫,相反的,“這是一種以農村為基地的擴展,包括所描寫的人物,他或她的身上,都是鄉土的影子!笨梢哉f,這些游走于小說中的不同的人,以他們的風骨撐起了浙東土地的高度,展現了民間強大的生命力。

          記者:《長骨記》現在看是“應時”的一部作品,以H市德富炒貨公司董事長施德富與祖籍浙東山?h的上海商人方靖北之間的一間商鋪產權歸屬的紛爭為主線展開,其中涉及到了合同法和物權法,為何會關注這樣的題材?

          浦子:這部小說看上去是“應時”,可我自從寫作到出版,經歷了八年時間。如果說“應時”,是我八年前的河流,恰恰流到了這個點上。

          我以為,作品關注的是社會,這里是依法治國的進行時,是一種趨勢,不是為某一個點而應。作品涉及合同法和物權法,即司法或法律題材,是由于法律制訂的唯一證據,是人的欲望無法控制,或者說,法律的制訂是由于公平和正義原則,但公平和正義原則就是為了控制人類欲望的,法律包裹的外衣之內,是豐沛的人性表現。

          這篇小說來自一個朋友的故事,我的生活積累如水庫中的水,一個偶然性的事件,就是文學創作的閘門。我的前一部長篇小說《橋墩不是橋》也是有這樣的機緣。

          記者:主人公方靖北可以說是浙商的一個代表形象,與之前的作品不同的是,他走出浙東的山?h來到上海,但讓他在外立足的依然是“從家鄉攜帶著的既有的精神財富”。你想通過這樣一個形象呈現出怎樣的精神?

          浦子:山?h是一個虛擬的縣域,有別于真實的家鄉寧?h,但其精神指向與我的家鄉寧?h高度一致,還包含了我的理想因素。這一塊土地,曾經誕生過明代大儒方孝孺,國畫大師潘天壽,還有“左聯五烈士”之一柔石等等。他們的骨骼撐起了這片土地的高度,他們血液奔騰過的這塊地方,仍然保持了一樣的精神風貌。方靖北就是從這塊土地上走出去的。

          記者:青年企業家典型施大男與方靖北之間,是否形成一組對照?

          浦子:如果說是對照,這是閱讀之后,得出的實際效果。其實,我在寫作安排時,沒有這樣的預先考慮。我以為高明的作家,不是專為人物而寫作小說的。而是在文本中呈現一種人物的生存狀態。文本中的生存狀態好比自然狀態下的山谷河流,它們之間都是有機的,有時候是錯綜復雜的存在,聯系是千絲萬縷的,不能說山峰是深谷的對照。

          兩人都來自于農村。方靖北是作為所謂的正面形象出現的。其實,我反對這種把人物劃定為正面和反面。方靖北這樣的人物,在我筆下是永恒的。比如《龍窯》中的王世民,《獨山》中的王傳達,《大中》里的王德青,在我長篇小說作品,他們形成了一個“男子漢”系列。而施大男看上去是“反面”的人物,可我的用意不在這里。我的潛意識里,這個人物是我解剖社會揭示人性善惡的手術刀或試紙。在她身上體現我的一種文學力量,她的存在,是這個社會的標本。

          記者:有評論家認為,展現大歷史奔流中浙東人民的傳統、現實、文化與人性底色,是你寫作一貫堅持的文學策略。

          浦子:有幾個評論家指出我的文字更多呈現陽剛,人物設計也是這樣,甚至情節展開,是南方作家顯示的北方氣派。有人就問,您的文字沉重,能夠輕松一點嗎?我說不能。因為我的筆每一提起,仿佛就是家鄉的山。我筆底的沉重,猶如舞臺上的演員,舉手投足間,甚至眼睫毛抖動,就是自覺不自覺受它們牽累。

          有評論家說,您這樣的“牽累”好啊,這才是一個作家的根。根植于這樣的家鄉土地,是我的福氣。從我多年從事文學創作的實踐看,一個成熟的作家,鮮明的地理特征,是一種明智的選擇。我以為我的作品可以持有一個作品原生地的標志。

          記者:你多年潛心挖掘浙東民間歷史與文化,這其中最吸引你的特質是什么?

          浦子:這塊地域土地肥沃,山草樹木特別的旺盛,充滿了生機。而對我最有吸引力的,是這里的人。他們讓我的作品也充滿勃勃生機。我感恩我的家鄉。

          記者:此前你較多關注的是浙東農村,《長骨記》的主題轉向了城市,但內里的精神依然根植于中國傳統文化。隨著現代鄉村呈現更多的面貌,其實是在呼喚新鄉村書寫。作為一個專注鄉土的作家,你為什么會去書寫城市?這是有意的轉變嗎?

          浦子:我以為,鄉土與城市是緊緊相連的。我沒有把我的創作重心從農村移向城市,而是描寫地域的一種擴展。不過,這是一種以農村為基地的擴展。包括所描寫的人物,他或她的身上,都是鄉土的影子,只是變換了場景而已。但是,表達了我對城市文明的擔憂和憐憫,并寄于希望。這兩個文明之間,互相沖突,互相影響!靶锣l村書寫”,我認為這樣的提法或者概念很好,有別于以往的鄉土文學,我以為自己正在朝這個方向走。

          記者:在這本書的后記中,你談到一個問題:關于作家的書寫欲望是如何與生活、時代相結合的。對此,你說:“小說的故事雖然是虛構的,但作為作家的心靈史,卻是真實的。虛構,是為了抵達生活的真實深處!

          浦子:人都是吃五谷雜糧長大,得有感恩精神。一個作家只有保持與生活和時代進步的步伐相同,他的書寫才有力量。有些作家堅持與生活保持距離,這是一種審美距離。但你如果以此為理由不去書寫當下,也是一種懦弱。

          另一個更為重要的話題,是如何去書寫當下的生活?這就涉及作家的良心,更涉及作品的批判性。我以為,批判和反思的前提,是對于黨和人民事業的忠誠,對這個社會充滿了希望。

          記者:新作之后,接下來的創作會關注什么?

          浦子:我會一直關注我的家鄉,主要是當下。我最為崇拜的作家之一?思{,他宣稱一輩子都在描寫郵票一般大小的家鄉。而我另一個崇拜的作家巴爾扎克,他的人間喜劇是由90多部獨立又有所聯系的小說組成。我有意將我的作品朝這個方向發展。我之前出版的作品中,大部分的題材內容都是有關家鄉的經驗。接下來最大的打算是續寫“王莊三部曲”,形成一個“王莊系列小說”。目前已經完成該系列的第四部小說的初稿,題為《殺兄》,想在修改潤色之后出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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